混乱邪恶

【维勇/勇维】你的世界

——没有文笔,不会写文 ——维勇勇维无差 ——OOC归我 马卡钦到底是谁的狗。 这是个非常严肃的,值得探讨的问题。 维克托无数次看着他的贵宾犬比起他优先选择糊勇利一脸口水,决定把这定义为物似主人。因为维克托这么喜欢勇利,理所当然的马卡钦也会一样喜欢勇利。 而现在,勇利被贵宾犬的重量压得躺倒在地上,马卡钦踩着他的肚子,在勇利脸上到处舔,他的眼镜沾满唾液,双手挠着马卡钦的背安抚它——勇利看着马卡钦的眼神那样慈爱温柔,维克托几乎都要嫉妒了。 当然马卡钦还是爱他的,如果维克托向马卡钦张开双臂,它总会汪一声快活地扑上来,吭哧吭哧在他颈边乱嗅,痒得他忍不住笑。曾经马卡钦就是他的全世界,不管多累多冷,他知道回到家有马卡钦在等他,一个温暖的拥抱就能让他打起精神。马卡钦陪伴了他这么多年,一直是个好朋友、好伙伴、好家人。 勇利总能无限度容忍马卡钦的撒娇,维克托突然发现。这是当然的,维克托想,这是宠物的特权。他把马卡钦抱起来,摸摸马卡钦的卷毛,他也愿意给予宠物无限度的溺爱,这就是人们养宠物的原因,不是吗。 * 日本锦标赛和俄罗斯锦标赛严重撞期,天知道维克托多想陪勇利飞去日本,但物理层面上始终绝无可能。他还因为这个被勇利训了——多大的人了,乖一点别任性——维克托很委屈,他软绵绵地瘫在勇利身上,噘着嘴不说话。 勇利正忙着收拾行李,他打开衣柜,两人的衣服全混在一起,勇利叹一口气:“你给我买太多衣服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选。”地上乱七八糟摊着衣服鞋子日用品,现在还多了个维克托等身挂件碍手碍脚。勇利也不收拾了,他转身拦腰抱住维克托,在他下巴亲一亲。 “乖,分开这几天,我们天天通视频好吗?”勇利捧着维克托的脸,揉捏他的两颊,笑得像只小狐狸,“维克托最听话了,好了我要继续,维克托让一让。”他把维克托推到沙发上,明令禁止他忙完之前接近他半径三米,说完还拍拍他的头。瞧他那架势,维克托回忆起勇利训斥马卡钦的样子。 维克托觉得勇利越来越擅长应付他,甚至算得上随便。他想和同病相怜的马卡钦互相安慰,发现马卡钦趁机跑进房间。他能听见勇利的笑声,不同的是马卡钦没被赶出来。维克托更委屈了,他连马卡钦都不如了吗!他当然不会和宠物计较,他可是伟大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只不过有点吃味。就一点。 * 俄罗斯锦标赛终于结束,维克托不负众望摘下了金牌。这并不轻松,与之相反:维克托也是第一次在如此严峻的情况下备赛,这是场艰苦的战斗。大家都说俄罗斯的英雄回来了——这让尤里十分恼怒。颁奖台上的尤里比平时还暴躁,在维克托硬拉着他拍照接受采访时他爆发了,把手上的花束往维克托怀里一扔,嘴上嚷着老头子早点隐退之后一溜烟跑走。那是一束蓝色的玫瑰花,维克托知道那不是尤里从粉丝手中得到的礼物。 知道勇利的航班还没到,维克托决定先回家一趟。虽然说好要视频通讯,但事实情况是他俩都忙,还因为时差的关系很难凑到一块,最终还是只能靠邮件。维克托快得勇利不足症了——症状是精神萎靡、浑身无力——他等不及想快点拥抱他的爱人,告诉他自己有多么想他。他美滋滋地在客厅绕圈子,马卡钦似乎也感染了他的兴奋,跟在维克托脚边打转。门铃响起时维克托正在思考应该先给勇利一个拥抱还是热吻还是金牌。他几乎是跳着去开门,一边飞快回想自己有没有弄错勇利的航班。 胜生勇利就站在门外,带着有点羞涩的微笑,对他张开双臂。一个活的勇利,上帝保佑他,维克托太过想念他的笑容,他的嗓音,他的体温,他已经准备好了,就从拥抱开始——然后马卡钦扑了上去。 勇利显然也懵了一下,他从善如流地蹲下来贴着马卡钦,抚摸它的背脊:“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马卡钦呜咽几声,又舔了勇利的脸。和马卡钦嬉闹的勇利也很可爱,真的,可是维克托忍不住了。他把勇利拉起来,不理马卡钦的抗议,用力抱住他一声不吭。 勇利在他怀里放松,把手攀上维克托肩膀,凑近维克托深吸一口气。“我临时改了早一班的飞机,想给你个惊喜。”维克托还是不说话,勇利拉开一点距离,一脸疑惑,“维克托?”勇利又捏一下维克托的耳垂,撩起维克托的刘海仔细看他。维克托把他抱更紧了,把勇利头按在肩膀,不让他看自己的脸。 “以后回来要第一个拥抱我。”维克托低声嘟囔, 向马卡钦做个鬼脸。“连宠物的醋都要吃吗,维坚卡?”勇利有趣地打量他。维克托涨红脸,他!堂堂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俄罗斯英雄!怎么可能——“是。”然后很没出息地认了。 “我很想你,以后我也要第一个拥抱你。说好了,这是我的特权。”勇利快乐地说。维克托抱起马卡钦,牵着勇利的手走进屋子。 这是他的全世界。

【维勇/勇维】胜生勇利要离家出走

——没有文笔,不会写文 ——维勇勇维无差 ——OOC归我/OOC归我/OOC归我 在我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胜生勇利厚颜无耻的出现在我家门口。我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我和维克托吵架了。”勇利坐在沙发上,企图用我的猫咪玩偶让自己窒息。 哈?我目瞪口呆,“所以就来我这?”我简直无辜中枪。 “——”勇利的声音闷闷的,我只捕捉得到类似离家出走几个字。 我翻个白眼,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是不是该夸他还知道去个熟人的家而不是在街上乱跑。我泡了两杯热牛奶,另一杯递给勇利。“那老头还真让你一个人出来?”没道理啊。而且吵架也就罢了,猪排饭这么好脾气居然闹到离家出走,我还真有点好奇。 “他说他到外头冷静一下。”勇利看起来有点内疚。 呜哇,还是偷跑出来的,我不敢想象维克托回到家作何感想。勇利似乎刚想到这点,牛奶也不喝了,往口袋里摸索。我看着他脸色越来越白:“我忘带手机了……” 又要离家出走又怕他担心,这都什么破事。我把自己的手机扔给他:“吵什么呢需要闹到离家出走,快让老头子来接你。” 勇利皱着眉头不知道在做什么思想斗争,又放下电话。“算了,现在回去也只是继续吵而已。你就收留我一晚吧,尤里奥。”都说了不是尤里奥,明明有求于我。 我想给维克托发个消息,虽然我不在乎那个老头会不会担心,不过还是通知他一声比较好。偏偏勇利注意到了,“别联络他,他知道一定马上过来。”你倒还明白。 我猜会不会是自说自话的胜生勇利(by某个传奇先生)在钻牛角尖,我决定大发慈悲开导他一下。“如果你想找个人倾诉,我可以勉强听一下。” 勇利看过来,他的眼神让我很不自在,“谢谢你,尤里奥。”笑什么啊,我扭过头。 “你不觉得维克托最近太拼命了吗?”这倒是,一边当教练一边准备比赛,这样的创举是没见过。我其实是有点佩服的,不过我不会说就是了。 “我说我这边已经稳定了,他准备自己的编排也够呛的了,让他不要在我身上花太多精力,”勇利摇摇头,“他说勇利是我的责任所以不累,明明每天回来几乎一躺下就睡着了。我说他逞强,他又说我不信任他,尤里奥,你来评评理。” 这怎么评理?我不是当事人,就算我觉得是小事,他们俩怎么想才重要。我有点为难。 勇利看我不说话,给我一个抱歉的微笑。“没关系,尤里奥,我只是想说说,而且说出来冷静多了。我和维克托再好好沟通就是。”我看他拿起手机,应该是想打给维克托。 电话还没拨出去,我家的门铃突然急促地响起,吓了我一大跳。勇利脸色再度变得惨白,抓着我的手臂:“怎么办?一定是维克托!”那也没关系啊,反正都要联络他了。 “在我联络他之前被他找到他一定会生气!”在你离家出走前就没想过这个吗。 “拜托尤里奥,房间借我躲一下!”勇利跑进我的房间,还上了锁。 我没办法,只好先去开门。再耽搁下去外面的人就要破门而入:他都已经开始拍门了。我明天一定会被邻居投诉半夜制造噪音。 “尤拉,勇利有来过这里吗?”维克托看上去气喘吁吁。我说没有,手指指向我的房间。维克托表情马上放松了,他脱力地蹲下来,应该是跑得狠了。我让他进来,又给他倒了杯水。 我还在想现在该怎么办,维克托开口了:“尤里奥,我和勇利吵架了。”我知道,求不要再和我重复一遍,跟我说真的没用,我瞪着他,又指了房间一下。 维克托不理我,自顾自说话:“勇利说我在逞强,说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说我应该注意保养以便能延长我的竞技生命,这些我何尝不知道。”他顿一顿,表情变得很温柔,我从没在以前的维克托脸上看过。 “可是勇利不知道,他不仅仅是我的责任,指导他的同时更带给我灵感,而这是让我能够滑下去、甚至滑得更好的理由。因为有他,我才能表现得更好,我还想通过我的表演告诉他更多东西。所以当他说不要把精力放在他身上时我生气了,他都不知道他有多重要,他也不知道他已经是我表演中的一部分,他这样说,像在否定我和他自己……” 维克托吸了吸鼻子,我惊恐地发现维克托眼圈有点红。那个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我隐约觉得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我跑去敲房门,我知道勇利听得见外面的动静。 勇利开门了,走到维克托面前,一言不发抱住了维克托,在他背上轻拍。维克托马上回抱勇利,力度有点大,勇利晃了一下。 我真心希望他们两个不要在这里哭出来。如果可以我想马上消失。虽然这是我家。 好半晌勇利才说:“对不起维恰,我不该跟你吵,也不该自己跑出来。我也是担心你的身体。”他的声音可疑的沙哑。“我就是心疼你,我不希望对我的责任造成你多余的负担,如果因为我造成你的成绩下滑,我会很愧疚……能成为你的动力,我真的很高兴。” 维克托笑了,“我也对不起,不该跟你吵。”他们两个开始用黏黏糊糊的眼神注视着对方,我忍无可忍。 “现在是凌晨一点半,体谅一下成长期在长身子的我好吗!”

【维勇/勇维】One Night Stand

——没有文笔,不会写文 ——维勇勇维无差 ——OOC归我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了,自从遇到他的伴侣。维克托呼出一口长气,白雾在冰冷的空气里迅速成型又消散。他穿着他很中意的灰色高领毛衣搭配黑色长风衣,决心给他的对象——不管是谁——最好的第一印象。他又想了想,把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了收进口袋。 他推开门,舒缓的爵士乐随即倾泻一地,耳边听到人声但不嘈杂,大多是放工后来放松小酌一杯的上班族。这是维克托熟悉的酒吧,他喜欢这里的氛围,由于地点价位的关系,顾客群也比较安全稳定。这是周五晚上,他毫不意外里面相当热闹。这更加好,他想,总是要努力去寻找的猎物才比较有趣。 维克托踏进门,橘黄色的灯光调得有些暗,映得人脸模糊不清,但他知道自己还是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他有这个自信。维克托打算先坐下来好好观察四周,朝吧台走去,然后他注意到有个男人也刚在吧台坐下,把西装外套脱了搁在旁边的椅子上。 哇哦。维克托心里吹了口哨,趁着男人背对他大胆地打量他。这是个亚洲男人,维克托根据他的黑发黑眼判断。他把黑发梳成背头,也许是刚下班,穿着极普通的白衬衫,没有打领带。亚洲男人把手臂搁在吧台上,衬衫随着他的动作紧贴在背上,显出底下的肩胛骨和结实的肌肉线条,这是个惯常锻炼的男人,维克托猜想,心里更满意了一些。 维克托视线随着他的背脊往下,白衣收束在黑色的西装裤里,勾勒出他的腰线,维克托觉得他两只手就能把他的腰握住,这个想法该死的诱人,维克托忍不住咽口水。男人似乎觉得长袖碍事,把袖子往上折到手肘,露出一段小臂。就连他的手也那么好看,维克托看着他活动手腕,抬手招呼酒保。 维克托决定在其他人盯上这个亚洲男人之前出手。他走到男人旁边,知道自己进入了男人的视线范围。他对男人点头微笑,指着他身边的位子,“我可以坐这里吗?”男人转过头,维克托终于真正看清楚他的长相。他的眼睛很大,眼珠是巧克力般醇厚的深褐色,即使在酒吧这样的灯光环境下,它们还是闪闪发亮像是装了星星,维克托觉得他如果把刘海放下来可能连酒吧门口都进不了。而这双美丽的眼睛现在正注视着他,维克托知道自己正在被评估,他没有退缩,稍微增加了笑容的弧度。男人也给他一个微笑点点头,维克托认为自己这是过了第一关。 酒保这时给男人上酒,维克托认出那杯橘红色的饮料,那是性感海滩*。人不可貌相,维克托对他愈发感兴趣。维克托点了一杯经典的马蒂尼*,那个男人看了他一眼。维克托举起自己的酒杯,示意亚洲男人和他碰杯。叮的一声轻响清脆悦耳,维克托抿了一口,发现男人望着他,嘴角弧度似笑非笑,这鼓励了他。“我很喜欢这里的鸡尾酒,他们调得很棒。”维克托指着男人的酒杯,“你觉得呢?” “是的,这道味道很甜,倒是很容易下口,”男人说着又喝了一口,眼神牢牢定在维克托身上,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尽管他的动作微小得难以看清。男人的视线专注得仿佛有温度,让维克托全身都热起来,却同时带着天真,像个涉世未深的孩子。 维克托觉得这个人简直矛盾极了,他的动作充满暗示,偏偏还是一副清纯姿态;他到底明不明白酒的含义,难道只是因为好喝才点的?他究竟是单纯不懂自己想和他调情,还是欲拒还迎?维克托有点无奈,如果克里斯知道他这副窝囊样子,一定能嘲笑他很久。他直觉男人对他也有兴趣,他希望自己没有判断错误。 男人这次似乎是觉得热,把衬衫最上一颗扣子解开。维克托有点口干舌燥,喝了一口酒,没什么用。“那你今晚是来……?”维克托再度开口,想试探一下男人。男人皱眉,表情有点古怪,眼睛眯了起来,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 “我是来找人的。”半晌男人模棱两可来了这一句,也没解释。这是找人过一晚的意思,还是他在等人?维克托琢磨一阵,决定先不管这个问题。 男人想再喝,但他的酒杯已经空了。他撇撇嘴,抬手想再点,维克托及时拦下了他:“让我请你一杯好吗?”维克托按着他的手,他观察一下,发现男人的右手无名指指节比其他手指稍微细了一圈,那是长期配戴戒指的痕迹,但现在那里并没有戒指。 维克托忍不住轻轻摩挲那处,男人的手指骨节分明,好像天生就应该和自己的手握在一起一般。男人静静看着他,维克托突然意识到自己逾越了,讪讪放开男人,移开视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给我来杯长岛冰茶*吧。”男人点了点维克托的手,维克托松一口气,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把约会对象惹怒。况且现在他还能确定这个男人清纯的外表下隐藏着的心思跟他一模一样,他决定专心讨好男人。 男人喝了酒,他的眼神变得有点朦胧,脸颊添了点粉色,这让他看上去更年轻了。也许他酒量不好,维克托着迷地看着,决定自己今晚不用酒也已经醉了。 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维克托惊喜地发现个对方也关注花样滑冰,并且研究颇深,两人就某个课题差点辩了起来,最后还是男人笑着结束了这个话题,说他们来这可不是为了花滑选手的技术分析。 这倒是提醒了维克托,他看一眼时间才注意到已经凌晨。维克托一边结账一遍思考怎么开口邀约。但不,他现在想要的不只是一个轻浮的邀请。维克托对这个男人很有好感,他们有着共同的话题,他喜欢男人的笑容、喜欢男人听他说话时专注的眼神、喜欢男人谈起滑冰时骄傲的表情,这些全让他的心脏膨胀得痛苦,他像个陷入初恋的黄毛小子,焦急着不知道该怎么向对方表白。 他们走到街上,他看向黑发男人,男人也望着他。昏暗的街灯映得男人的脸忽明忽暗,维克托几乎觉得自己看到男人眷恋的眼神。“我……”“你……”两人为同时开口笑了起来。维克托伸出手,示意男人先说。男人笑了,他走近维克托,微微仰头,近得维克托可以感受到男人的吐息打在他脸上,维克托握紧拳头,觉得心跳加速。 “谢谢你,我过了很美妙的一晚……”男人瞄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表情变得很柔软。“只是还有人在等我。”维克托悬起的心瞬间沉下,他想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他低下头。 男人注意到维克托的脸色,他拥抱了维克托,拍了拍他的头,又很快放开他。“那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叫——”维克托不放弃,他想至少知道名字也是个安慰,但男人摇摇头打断了维克托的话,“我想我们还是互相不知道名字更好。”他看了维克托最后一眼,转身走入巷子不见了。 维克托呆站了一会,心理落差太大,他一时缓不过来。那个男人真的很吸引人,但他现在无计可施,他甚至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即使只有短短几个小时,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像被赋予了爱与生命一般,从未感觉如此鲜活。体验过这样的心情后,他怎么还能让那个男人离开? 他越想越懊恼,拐入转角时冷不防被一股大力推在墙上,接着一副身躯欺上维克托,他动弹不得,刚想反抗,有人凑过来吻了他,凶猛地热情地不顾一切在蹂躏他的嘴唇。维克托抱紧了这个人,按住他的后脑勺,给予他同样激烈的回应,享受他温暖的怀抱。这个人是他的,他不会再放过他。 他们忘情地吻了好一会,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抱在一起,没有人说话。维克托把头埋在男人头发里深吸一口气,闻到和自己一个牌子的洗发水味道。 “改变主意了吗,胜生勇利先生?”胸口传来震动,维克托知道那个人一定在笑。好不容易勇利才抬起头来,褐色的眼睛像驻着整个银河,他笑嘻嘻:“你不该知道我的名字,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敬业点。” 维克托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鸡尾酒的含义我完全不懂都是谷歌搜索,如果有错请务必指教 _(:з)∠)_ *性感海滩:Sex on the beach,ONS的暗示 *马蒂尼:Martini,如果想和我搭讪,不必拐弯抹角 *长岛冰茶:Long island iced tea,我想带你回家/我很欣赏你但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只是想写胡闹的两人_(:з)∠)_ ***然后两人回家干了个——【不

【维勇/勇维】病号

——没有文笔,不会写文 ——维勇勇维无差 ——OOC归我 ——圣彼得堡同居设定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维克托狠狠地摔了,在冰上。 这还得从早上说起。勇利总是起得比维克托早,偶尔累得狠了才会和维克托一起赖床。维克托睁开眼,觉得今天的气温似乎比平时还冷一点,没多在意,梳洗后走到厨房找勇利。看着勇利准备早餐的身影,他贴上勇利的后背,手臂环着勇利的腰,感受着热源满足地叹一口气。“维恰早安。”勇利没有转头,只是伸手揉了揉维克托的头发,任他像个大型玩偶贴在背上继续忙活。 “维恰,帮我把咖啡端去前面好吗?”勇利递给他咖啡壶,自己拿了两个碟子和维克托走到餐桌。维克托把马卡钦的狗粮放好,被马卡钦的口水又洗了一遍脸。这是和平时一样普通的早晨,只是维克托发现今天勇利一直盯着他瞧。“怎么了?需要特别饭撒吗?”维克托想逗勇利,眨眨眼朝他抛个飞吻。勇利翻个白眼可是还是忍不住笑了。 “你今天脸特别红,”勇利伸手过来探向维克托的额头,另一只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互相比较。“好像有点发烧,不如你今天休息?”维克托试了一下,不觉得有什么分别。“没事,我也没觉得不舒服。”他轻松地说,但他注意到勇利还是皱着眉头,又嘱咐他如果生病就该休息。维克托把勇利拉过来,在他鼻尖上啾了一口,“如果状态不好我就早退,放心。” 练习还是很顺利的,跳了几个四周跳后维克托想,除了今天冰场比平时冷,鼻子好像有点塞,不过这不影响什么。同时在训练的人包括尤里以及米拉。雅科夫站在场边,对格奥尔基说着什么。米拉好像在捉弄尤里,和他滑着一样的步伐,一边咯咯笑着,尤里看上去十分恼怒,维克托发誓他看到尤里炸起来的头发。勇利正在休息,他靠在场边擦汗,灌着矿泉水,喉结上下移动,维克托偷偷欣赏了一会。勇利眼睛对上维克托,给他一个微笑,维克托也笑了,又开始他的四周跳。他感觉到勇利的视线一直跟着他,但他更希望勇利练习不要分心,毕竟勇利一分心就老摔。 维克托做好准备动作,腿上发力,一起跳,太阳穴周围忽然袭来一阵尖锐的抽痛让他眼前一黑,他无法保持平衡,倒在地上前只来得及做好防护动作。不过是摔了,维克托想,他扶着冰面想站起来,然后另一股刺痛从脚踝传来。糟糕——维克托现在完全不敢看向勇利。老天没给他机会,他看到那个黑色的人影快速地滑向他。 勇利瞪了维克托一眼,蹲下来脱下维克托的冰鞋,握着他的脚踝细细查看。维克托的右脚踝肿了一圈,还有点红,和周围白皙的肤色的对比十分刺眼。尤里、米拉和格奥尔基也过来了,围在一边,尤里难得没说写挖苦的话。“应该是扭伤了,”雅科夫也走过来一起检视维克托的脚。维克托倒是没在意,随意摆摆手,“只是扭伤罢了,什么伤没见过——”他一转眼注意到勇利的脸色,乖乖闭上了嘴。 “胜生,你送维恰去医院吧。”雅科夫吩咐勇利,然后把其他人赶去训练。勇利默默点头,又转过来看着维克托,一言不发。维克托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举起双手:“我应该早点休息,不该让自己受伤,对不起,别生气了勇利。”他想摆出自己能做到的最无辜的表情,然而看到勇利懊悔的、担心的眼神,他把已到嘴边的俏皮话吞了回去。勇利背对着他单膝跪地,两只手在身后,示意维克托过来,“上来吧,伤员就别逞强了。”维克托抱上勇利脖子,勇利把手搭在维克托的膝窝站起来,维克托还要晃一晃,被勇利往上拱一拱才安分下来。 一把年纪了还被人背倒是很新鲜,维克托看着勇利的发旋发呆,勇利力气还挺大。他突然想起一个之前在日本学到的词,附在勇利耳边说,“勇利男前*,”满意地看见勇利耳朵变红了。他看周围,米拉一副新奇的表情,尤里直接开口了,“老头居然沦落到要猪排饭来背,快点去医院别在这儿妨碍我练习。”尤拉这说话方式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别人可听不懂这别扭的关心,维克托心想却没敢说出来,他不想再增加点别的什么伤。格奥尔基似乎在说他认识哪位医生,不过他没听清,除了头痛还有点昏,他现在只想趴床上睡一觉。 医生很快给了诊断,包扎好脚踝,还顺便开了感冒的药方。他郑重地告诉维克托,十天之内别想上冰,维克托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但他肯定有勇利监督医生是不用担心这个的。回到家,维克托坐在床上,勇利准备了水和药,他接过来吃了,看到勇利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对不起,维恰,我一早发现你不舒服,应该坚持让你在家休息的。”维克托有点想笑,他拉过勇利的手,让他坐在床沿,和他十指相扣。“怎么我自己摔倒也是你的错?”他不喜欢勇利自责的样子,“你也是这样过来的,不用太操心。”不过他也不是不明白勇利的心情,如果换成勇利受伤他也会着急的。他知道勇利心疼他,这反而让他更加心疼勇利。 勇利轻轻摩挲维克托的脚掌、脚背,然后是脚踝、小腿,力道轻得维克托几乎感受不到。这不是双完美的腿,腿上布满各种陈年伤痕,有些已经浅得看不见,脚上有因为反复磨损增生的角质,脚趾也微微变形,花滑选手大抵如此,这是长期训练留下的勋章。勇利盯着这些痕迹的时间太长,让维克托都有点不自在。“勇利——”维克托刚想说点什么,然后看见勇利低下头亲吻他的脚背,温柔地、虔诚地,仿佛在膜拜什么神圣的宝物的神情。维克托觉得此时此刻他可以融化在勇利充满爱意的眼神里。 勇利抬头看了维克托一眼,脸有点红,应该是害羞了,维克托有点庆幸自己发着烧,因为自己应该也脸红了。“吃了药就快睡,我在这里等你睡着。”勇利拿了一本书坐到维克托身边,拍拍枕头示意他快躺下。如果每次生病受伤都有你照顾我的话,那当病号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虽然这句话说出来,勇利一定会生气就是了,维克托如是想。 男前*:男子气概

【维勇】体格差

吞两次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总之试链接吧评论也放了_(:з」∠)_ ——没有文笔,不会写文 ——没有文笔,不会写文 ——没有文笔,不会写文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没有开头/没有剧情/没有结尾 ——只是一篇不好吃的肉 ——只是想写第一次 ——完全自嗨产物 七公分的身高差一直客观存在,而勇利也习惯了每次接吻时需要仰头或者直接吻上维克托的喉结。可是像现在这样,当维克托赤裸的上身覆在他身上,双臂撑在他耳边时,他突然发现一个事实,一个之前他并没多想的。泡温泉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他暗忖,一边痴迷地欣赏维克托宽厚的胸膛以及结实的二头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人种的差异带来的体格差比自己想象的要大。他觉得维克托把他的手腕抓得稍微紧了一些,让他有点难受。勇利一直知道维克托的力气很大——你知道的,连冰上托举都办得到的力气——以现在这个姿势无防备地躺在他身下,他想到了纪录片上被狮子捕食的鹿。他开始觉得害怕,心脏像被撂住了一般难受,咚咚咚咚跳得很急。他咽了口口水,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无法发声。他看了看维克托,发现维克托也在观察他。他想维克托应该很有经验,但他不知道为什么维克托现在看起来似乎也有些紧张,又或者这只是他的错觉。 接下来请走:AO3